接受砍柴任务的少年,包括叶华宇、黄云鹏、杨雨菲、熊钧、田侠、陈硕等在内共计十六人,由执法堂苗磊、乾坤堂林晓虹、百兵堂赵肃、御剑堂胡亮等四人带领。待出了临时营地,众少年又分作两小队,一队往西南,一队往东南,分头钻进雪林中搜寻枯枝干柴。
另一队暂不提,这一队是林晓虹在前,胡亮居后,护着叶华宇、黄云鹏、杨雨菲、陈硕等少年,鱼贯进入林中。此地的树木高大粗壮,树冠顶上压满白雪,枝头垂挂着晶莹冰柱,仿佛无数默然挺立的冰雪战士,顺着山势延绵起伏,守候脚下的大山。雪地上不见鸟兽踪迹,偶有狼嚎声幽幽传来,愈显静寂凄冷。
走不多久,众人便发现前头有一株倒伏的巨木,枝条枯萎,正适合砍柴生火之用。林晓虹笑道:“今天运气不错,不用跑远路了。你们几个赶紧动手!”
叶华宇、黄云鹏以前常去狩猎,有时连续数天夜宿荒野,对于这类活计再熟悉不过,首先扫去冰雪,挑选大小合适、尚未被虫蛀的枯枝,再砍去细小枝条,截成一根根三尺来长的木棍,最后剥下树皮撕成条,把木棍拢成一堆捆扎好。杨雨菲等初次干粗活,虽依葫芦画瓢,速度却是远不及他们了。不大的功夫,六捆木柴已经整整齐齐的堆好。林晓虹满意的点点头,指着杨雨菲等六人道:“你们先把木柴背回去交差,我们再去找找看。”
四人又往林子深处行去。走了片刻,冰雪碎裂声不知惊动了何物,忽听一声低鸣,几团黑影自树底下冲出,惊惶四散。叶华宇脱口叫道:“是麋鹿!”
林晓虹大喜:“难得遇上野味,今晚有口福了。追!”说罢提气一纵,朝一头高大的公鹿追去。胡亮笑道:“老林,且看谁最先得手!”展开轻功身法,仿佛一缕轻烟从雪地上掠过,人未至,剑光陡然飞起,遥遥斩向一头鹿的后腿。
叶白宇和黄云鹏打猎配合默契惯了,瞄准了一头体型瘦小的母鹿,拔脚便追,故意弄出巨大的响声。那母鹿慌不择路,偏偏四肢较短而积雪甚深,每次落足拔蹄均很吃力。叶华宇边追边大声呼喝,追在母鹿的正后方,而黄云鹏却斜向前方绕行。那母鹿感应到杀机迫近,奔行中一个急停转折,企图变向甩开叶华宇。可是它顾东顾不了西,被黄云鹏候个正着,一刀下去鲜血飙射,踉跄扑倒。
此时,林晓虹、胡亮都已成功猎杀野鹿。四人互相恭维一番,喜滋滋地抬起猎物返回营地。
正在忙碌的众少年见到猎杀了野鹿,不由一片欢腾雀跃,蜂拥而至围观,毕竟有新鲜鹿肉加餐谁不喜欢?当下以傅惊涛为首,擅长处理野味的少年们接过几头野鹿,动作麻利地剥皮、开膛、升火、上架,不一刻营地内肉香四溢,令人食指大动。
论起烤肉的手法技巧,无疑是傅惊涛最佳。他负责烧烤的那头野鹿肉质焦黄,色泽均匀,油脂发亮,光是卖相便足够引人垂涎了。不知何时,他的身边围拢了一大群人,个个眼巴巴地盯着火堆上翻动的烤肉,咕咚咕咚猛吞口水。
罗正阳仗着身材雄壮,占据了一个颇为有利的位置,催促道:“老大,你的肉何时烤好?能不能快一点呀?”
傅惊涛没好气道:“我的肉你都敢吃?”
罗正阳忙道:“口误,口误!老大你英明神武,无所不能,哪个敢乱吃你的肉?”
“噗嗤!”杨雨菲笑道:“大个子,你不会拍马屁就别乱拍。”
火光映照下她展颜一笑,比百花更艳,比春风更柔,令周围的众少年目眩神迷,一时挪不开视线。罗正阳呵呵傻笑道:“杨师妹,老大他喜欢什么?你单独跟我说说呗。”
杨雨菲奇道:“为何要单独跟你说?”
傅惊涛百忙中抽空给了罗正阳一个暴栗,笑骂道:“傻大个,竟敢当着我的面勾搭我小师妹,你胆子够肥的呀!